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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February

    高级定制服装的秘密

    高级定制服装的秘密
     
        高级定制服(Haute Couture)一向被誉为“时装中的钻石”,是时尚界的一个顶级浮华梦。近年,高级定制服屡被讥为夕阳工业,市场狭隘是主要原因。但2007年的两场高级定制服展让奢华又重回了人们的视线,它,又鲜活了!

     

      你知道它们的区别吗?

      成衣:

      工业时代的产物。法语为Pret a Porter,英语为readytowear.根据人体的身材比例规定出相对标准的尺码,是比较模糊的标准。

      由工业化生产线大批量生产,成本低价格低,好比快餐。

      高级成衣:

      高级成衣的版型、规格更多一些。面料更考究,在制作工艺、装饰细节上甚至会有一定手工的加入。加重设计师的风格,讲究品牌理念。有时为了避免撞衫也会制作一些限量版(比如全球限量100件等),提高了加工成本,好比高档餐厅。

      高级定制服:

      量身定制,以顾客为中心,以设计师的服务为重点。强调专属感和个性化,对每个顾客,尺码、规格非常精确,扬长避短,面料考究,手工制作。绝对的顶级私房菜。

      日前,英国前首相布莱尔来中国演讲,对于追逐时尚的人来说,比他演讲内容更引人注目的却是他在香港购买西服的事。据说,被称为“亚洲最佳西服裁缝”的麦文浩师傅亲自赶到布莱尔下榻的饭店为其量体裁衣,55名裁缝忙了整夜赶制出两套西装。

      每年1月,时装界最万众瞩目的事情便是在巴黎举行的春夏高级定制服展。只不过今年有些特殊,去年年末法国各个工会掀起了一场全面大罢工,今年的盛会能否如期举行成了新年伊始时尚界最大的悬念。

      Haute Couture的世纪传说

      高级定制服的精髓灵魂来自于独有的设计、精确的立体裁剪和精细的手工艺,所有工艺均由手工完成,一件衣服耗费的工时大概在一个月左右。每件只有一个主人,其独有性也是价值之一。高级定制服必须同时满足四个条件:第一,在巴黎设有工作室,能参加高级定制服女装协会举办的每年1月和7月的两次女装展示;第二,每次展示至少要有75件以上的设计是由首席设计师完成;第三,常年雇用3个以上的专职模特;第四,每个款式的服装件数极少并且基本由手工完成。

      满足以上条件之后,还要由法国工业部审批核准,才能命名为“Haute Couture”。

      高级定制服源于著名设计师Charles Frederic Worth,他于1858年在巴黎开创了高级定制服的先河,最终成为法国人崇尚奢华古老传统的代表,被命名为“Haute Couture”。1947年Christian Dior发布了时装史上的里程碑“NewLook”系列,它让人们看到了高级定制服的精湛技艺。上世纪50年代,高级定制服达到了鼎盛时期,众多品牌相继崛起,但好景不长,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客户逐渐减少,这种萎靡的状况一直持续到2007年。

     

     

      Haute Couture的震撼重生

      2007年,仿佛是被打了一针神奇强心针,高级定制服装展迅速迸发出迷人的魔力。John Galliano为纪念入主Dior十年,将日式折纸工艺与经典版型作惊艳结合,蝴蝶夫人亦再度千娇百媚地在Dior舞台上重生,夸张魅人的惨白艺伎造型,林林总总的日式元素,丰富得让人眼花缭乱,夸张得刻骨铭心;而Christian Lacroix为纪念品牌20年,拿出自己热爱的一切满目繁华做总结;常青树Valentino则以全白的秀场唤起人们对1968年的纪念,那一年他以一场高级定制服秀从此走红国际;Chanel、Givenchy等品牌也有上佳的表现……一时间,时尚界有人欣喜有人惊讶,高级定制服的春天又回来了!是回光返照还是浴火重生?

     

     

    25 March

    SKINS 皮囊

    【片名】:皮囊 Skins                                    
    【出品】:英国 E4频道  
    【类型】:剧情/喜剧/青春剧
    【集数】: 第一季共9集,第二季08年2月11日开播
    【每集长度】:45分钟
     http://www.e4.com/skins/群荷尔蒙分泌过往的年轻人,一段张狂而跋扈的残酷青春。
          谁爱谁?谁不爱谁?重要么?
          谁是谁?谁不是谁?谁在乎?
          年轻的天空总呈现魔幻般的彩色,当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让我们无法忍受,就注定了叛逆的因子要从此刻爆发,且一发不可收拾。那澎湃卷涌的蘑菇云会遮天蔽日,冲破万物,直上云霄。
          一生只得一次的半熟时光,难道不能用来挥霍?
          莫非必须要用一份漂亮成绩单来换取一盎司的大麻?
          那不是我们,我们想到就说,有屁就放,肆意狂妄,横冲直撞。
          沉迷高浓度酒精和电音派对,企图挖掘深入的成人世界。
          我们崇拜上帝,崇拜犹大,崇拜亚当,崇拜夏娃,崇拜舞者,崇拜吉他手,崇拜安全套,崇拜拳击手套,崇拜Doris Lessing,崇拜Paul Potts,崇拜肉体,崇拜烟草,崇拜青春痘,崇拜非处男,崇拜迷幻音乐,崇拜迷幻药,崇拜大麻,崇拜雪糕,崇拜Radiohead,崇拜金钱,崇拜酒 精,崇拜宿醉,崇拜旧的球鞋,崇拜John Galliano,崇拜有logo的内裤,崇拜性爱,崇拜蓝天,崇拜Anne Sudwort,崇拜哥特式,崇拜嬉皮,崇拜神明,崇拜神经病,崇拜爱情,崇拜Alfie,崇拜Casanova,崇拜他的那话儿,崇拜板球手,崇拜对冲 基金,崇拜魔术师,崇拜糟老头的遗产,崇拜女模特的胸部,崇拜海鸥,崇拜The Big Brother的赢家,崇拜地球另一端,崇拜闪光的他们,崇拜迷失的自己。
          我们都生活在精致的皮囊中,用彼此依偎,亲肤取暖的方式来慰藉这迷乱而孤独的青春。
    14 February

    关于夜店

     2006 年是上海夜店竞争最残酷的一年。仅这一年投入整个城市夜生活的资金,差不多就相当于过去十多年资金的总和。在堪称中国夜生活之都的上海, 潮流和商业模式都在被不断复制,影响着全中国城市的一个个夜晚。究竟我们在夜店里消费了些什么?《外滩画报》通过全面的调查,为你揭开谜底。

      想象一个60,000 平方米的大派对场—各色各样的灯光、沙发、椅子、杯盏、酒瓶、音乐和面孔充斥了整个空间,且还在不断变换,使人分不清方向。这就是2006 年发生在上海的事情:30 家面积高于1000 平方米的大型夜店纷纷开张,世界排名前100 位的DJ 走马灯似地登台又下场,不计其数的威士忌、干邑和香槟酒被打开,人们奔忙着不知道下一晚该涌去哪里⋯⋯如果说2006 年是夜店的爆发年,那么已经来到的2007 年则有望成为夜店的洗牌年。将有多少刚开张不久的俱乐部关门,目前答案还没有揭晓。

      细算起来,其实60,000 平方米只相当于久光百货的2/3营业面积而已,但是相对一家货物充足、品牌繁多的百货商场而言,究竟有多少值得体验的娱乐内容能装进这60,000 平方米的空间,则是从经营者到消费者都吃不准的事情。

      外滩成为夜生活中心

      10年前,当衡山路和茂名南路酒吧街诞生的时候,同样的事情也正在中国的其他城市发生。北京的三里屯、成都的人民南路、广州的环市路几乎都在这时开始兴起。“那是全国酒吧街的形成时期,”谭翔实说,“当初在一条街边,各家的形态其实大同小异,消费选择很多,所以要说固定去哪一家,倒是很少有的情况。”

      全城时髦男女集中在一两条马路上的时代早成过去。在北京,三里屯改造已经使之面目全非,后海也已开始走下坡路。在上海,随着永嘉路、茂名南路、衡山路的式微,复兴公园、新天地、静安寺成为新的夜生活热点—当然,有一个地标决不能漏掉,它在近两年来已经吸引了全世界各色各样的时髦人物前来消费——那就是外滩。

      广东路20号是外滩建筑群中最早被改造成时尚场所的一个门牌。1999 年,M on the bund 在这栋7 层建筑的顶楼开业,两年以后,Glamour Bar 以 性感而温情的1930 年代怀旧面貌加入,成为出现在外滩建筑群中最早的高档酒廊。也就是从这时开始,lounge bar 渐成气候。

      比起一般意义上的酒吧和俱乐部,lounge 的环境更为舒适和高档—这就意味着在 装修上要投入高昂的成本。它是让客人在饭后能够轻轻松松地坐下喝一杯、聊聊天的去处,因而音乐往往不吵,也不会拥挤。基于这种性质,lounge 常跟高档餐厅配套出现,例如Casanova 楼下的Velvet、Mint 旁边的Maneo—当然,还有M on the bund 餐厅一侧的Glamour Bar。

      不过,直到2004 年,外滩3 号和外滩18 号的相继落成才令老外滩真正成了了不得的时尚地标。这一年11 月,Bar Rouge 在外滩18 号开张。它的合作者是法国最大的迪斯科夜店La Dune,从驻店经理Mathreu到DJ 再到酒保,所有主要工作人员都来自法国。相对Glamour Bar 和三度音乐沙龙较为静态的酒廊氛围,Bar Rouge 则以混合lounge 和hiphop的音乐风格制造出西方化的激越气氛。Bar Rouge 执行总监徐承馨认为,这种音乐形式在当时的上海还不多见。

      “无须讳言,外国客人在我们这里占了很大的比重。”徐承馨说,“Bar Rouge 的光顾者消费能力都比较高,一般也不会很年轻。”在她身后,五六个刚在落地玻璃窗边落座的客人请服务生打开了一瓶芝华士。由于冬夜寒冷,露台上鲜有人光顾,而在夏季,这里的露天派队曾大受欢迎。中等收入的白领被排除在Bar Rouge 的熟客名单之外。尽管如此,徐承馨不认为高消费就是外滩的唯一意义。“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国内最富有的阶层、国外最时髦的来客以及所有最高档的奢侈品牌都在外滩这一地标融合——它代表着最尖端的夜生活方式。”

      与Dior、Chanel、BMW、LVMH、法拉利等顶级品牌合作举办公关派对,更强调了Bar Rouge 的时尚化。上海的高档夜店都在越来越多地承办品牌活动,而类似保乐力加这样的酒类代理公司也与大量奢侈品品牌保持着紧密联系。

      融合点和分隔线

      上海的夜店发展到今日,在区域划分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界线。曾经红极一时的茂名南路、铜仁路虽然风光不再,却还是以相对低廉的价格、亲切随便的氛围吸引着一个较为固定的群体。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包括Bar Rouge、Attica 在内的外滩,以及南京西路上一个卡座收费3000元的Wynn Win 和淮海西路上一个卡座收费2000 元的Bonbon。“这不是一般消费者可以承受得起的,就连许多外国人都觉得价格有点离谱,但上海永远不乏肯花钱的人。”这是光线传媒的编导Morica 在去年对上海的夜店进行一番考察后得出的结论。

      6 年前出没于Rojam 的Jessica现今就是Bar Rouge 和Attica 的常客。这些酒吧频繁的主题派对吸引着她前往。“派对形式高级,客人的素质也比较整齐。”她这样评价。而作为管理者的徐承馨与她的意见完全一致:“来这里的客人成分并不复杂,阶层相近、有共同爱好的客人很快就出现了群聚现象,这并不奇怪。”两年多下来,Bar Rouge 的现场人员跟常客已经相当熟悉了。

      价位往往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虽然听起来不免显得粗野,但是高昂的卡座价格能够轻易将三教九流挡在门外。大众化的Babyface 在开业3 年多以来始终立于不败地位,至今为止依旧夜夜爆满,然而一些曾经的常客近来前去光顾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一年前,不管哪个晚上过去,总有七八个卡座上是熟人。”热衷夜生活的Veta 抱怨道,“可是现在很难在Babyface 找到熟人了。”私底下,她觉得Babyface 的客人与自己的朋友已经不是一路。

      杂志编辑Effy也有相似的感觉“:上海的夜店消费群体比较零乱,一个场子里总有各路人等出现。一群完全不搭调的人在一起玩,怎么能有好的气氛呢?”

      一个听起来不怎么令人愉快,却已经深入人心的共识就是: 在外国人聚集较多的夜店,往往可以找到好的音乐氛围和口味投契的伙伴。在Bonbon 开业伊始,谭翔实跟他的合伙人们就以音乐和宣传作为重点,每月最多邀请20 名国外知名DJ 前来演出,以培养外国人、 留学生、ABC等群体成为自己的忠实客人。这一批熟悉国外夜生活、有较高消费能力且正在不断增长中的人群直接关系到一家夜店风格的确立和今后的发展空间,已经成为了各大夜店争夺的精英群体。(文/许佳 文林 摄影/张洪兵)